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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青年电影展超短片单元:手机能够记录与表达什么?
发布日期:2021-08-08 03:33   来源:未知   阅读:

  整木定制成风尚木门行业或迎新发展,这个单元里,创作者通过5分钟的电影叙事表达,和由便携性的创作工具赋予的空间与新视角,以“手机”拍摄介质和“电影”叙事语言为出发点,通过探寻移动影像创作表达的边界,对当下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影像内容变革做出回应。

  2021年7月30日,西宁——2021 vivo VISION+超短片大赛首映暨颁奖仪式上,首次展映了23部优秀入围超短片作品。由青年导演刘宽拍摄的,以快递员为主角的纪录片《如果可以》摘得年度超短片;周圣崴的作品《让我们相爱吧》获得评审团大奖;连续两届入围大赛的青年创作者应照宜凭借反映都市青年人生活的超短片《火锅》获得了人文创作奖。

  超短片大赛正在成为一个备受专业创作组群体关注和青睐的全新影像创作赛道,也为青年创作者提供了一条进入行业的可靠路径。

  如果只有5分钟,手机能够记录与表达什么?当媒介载体不断发生变化,影像阅读成为这个时代习以为常的主流方式,年轻的创作者们如何运用和思考自己手中的工具来面对这个世界,也许是从集中观看这些超短片中可以窥见一二的乐趣。

  本届超短片大赛的获奖作品,分别从不同题材和形式切入,但在对个体与他人、与世界、与自己的关系梳理中,清晰可见创作者真切充沛的情感在影片日常感的叙事中迸发,这也充分体现出在5分钟的有限时间中,每位创作者都用个人的镜头语言,诠释出大赛所提倡的影像创作主张——关注当下,回归日常。

  知名摄影师黎晓亮首次尝试用手机拍摄的超短片《个命虚拟》聚焦流媒体下的直播现象,因其作品具有的时代隐喻意义和后网络美学的特征,收获了评审特别提及奖。

  而关天执导的探讨家庭关系的《捉迷藏》,特色的手机三屏拼接的视觉形式也令评审印象深刻,称作品中对传统电影视听语言的自觉与对新媒介、新语言的探索弥足珍贵。

  在另一位获得评审特别提及奖的作品《烟火》中,创作者于镭利用贯穿全片的具象化细节拍摄,配合人物局部露出,讲述一个揪心又数度反转,终归于温情的人物故事。

  评审戴锦华则认为旧的叙事评量标准并没有完全丧失意义。“无论什么形式都是应该成为一种倾诉,都需要一个目的去抵达。”因此在使用新拍摄手段时,应当去发挥新媒介的更多可能性,来匹配某种创作的意图。相比于单一的独白、自白,社会性表达的尝试或许能给人更多惊喜和启迪。

  FIRST的运营总监高一天介绍,今年的入围超短片呈现了广阔的样貌,从科幻到记事,从影像散文到媒介考古,涵盖了代际问题、情感的复杂性、疫情背景、移民身份、城市历史、数字化生活、环境污染等和当下人们的生活密切关联的话题,青年创作者们普遍呈现出了非常旺盛的表达欲和创造力。

  相比于过去拿着专业设备来说,无论是跟踪随手记录生活,还是消除和被拍摄对象之间的距离感,或者是从艺术创作的角度发现新的视角创造新的语言,便携的手机都为年轻的创作者们提供了绝佳的工具。

  7月31日,以“轻的创作,新的观看”为主题的超短片论坛上,超短片单元评审艺术家曹斐、作家许知远、《如果可以》导演刘宽、《火锅》导演应照宜,vivo影像产品总监李卓,FIRST青年电影展运营总监高一天,共同探讨在“人人都是创作者”的当下,影像创作与观看形式的演变趋势,轻量生产和创意表达对传统影像话语体系产生的影响,以及对未来影像轻创作和新观看的畅想。

  vivo影像产品总监李卓表示:“专业影像技术在这个时代正在赋能给每一个人。在这个‘人人都是创作者’的时代,我们的用户每天要产生大量的影像内容,对他们而言手机是最非常方便和亲近的日常生活记录工具,让更多人拥有了更轻盈的设备和广阔的表达空间。同时,vivo也在服务像FIRST平台上的专业影像创作者们。正如我们看到的,今年超短片整体作品在使用手机拍摄短片的比例较去年上升148%,创意表达的形式也更丰富。这说明在移动影像和智能影像的时代,手机作为影像创作的工具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我在看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再晚上20年出生,我是不是也会用这种方式来记录?”许知远在谈及自己观看超短片作品的感受时表示:“我们每一代人都面临去描述自己内心焦灼和所处时代的需求,都在使用自己熟悉的技术和媒介手段,不论是文字,还是在5分钟里通过新的影像语言表达,最核心的还是要真切反映出时代的精神,更具有触动人心的力量,来呈现内心的深度和宽度。”

  作为两次入围超短片大赛,此次拿下人文创作奖的青年导演,应照宜在提及使用更轻便的工具创作《火锅》时说:“对于我和我的拍摄团队来说手机拍摄是非常舒适的,也是我自己日常会更熟悉的创作方式,正是因为它的便携和灵活,更多新奇的角度能被顺利捕捉和记录下来。”

  摘得本届年度超短片奖的导演刘宽表示:“我们使用手机以边拍边聊天的方式跟拍和抓拍主人公快递员,一方面消解了很多我和他之间的所谓镜头的权力关系,同时,保证了人物在拍摄者面前更放松和日常的状态。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拥抱手机作为媒介来拍摄这个纪实性的短片。”

  完全在监控的俯视视角下拍摄的定格物动画《我们相爱吧》是导演以清奇的脑洞向观众提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世界;《重庆奥斯卡》的一切则都发生在一张电脑桌面的屏幕里,网络视频对话框,浏览器搜索引擎、多线聊天的互动,一切交织出一种充满日常感的荒诞与讽刺;《车内的两人》则是通过行车记录仪的影像记录下一对情侣在狭小封闭空间中一场爱恋从热烈到消亡的佐证。这些已然充斥在生活中无处不在的影像媒介都在成为青年创作者们信手拈来的工具。

  “只要有影像,形成影像的工具,其实都可以变成媒介本身,而不是传统我们对电影的一定要用专业设备去拍摄的这样一个理念。”超短片单元评委、艺术家曹斐对于青年创作者对新的影像语言的发掘感到惊喜。同时她也谈到自己对于新工具的使用心得。“对我来说,手机就是‘速写’,随时随地记录看到的日常生活的某一个瞬间、某一幕,哪怕我可能一个镜头就拍3-5分钟,我手机中有大量速写,它们可能不是我的最终作品的,但是是训练我日常的观察的一个习惯。我甚至不会发表在平台,它们就是我观察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个人的不同状态。”

  而当设备越来越便携,影像素材越来越泛滥的时候,创作者们也需要保持清醒与警惕。导演刘宽说,“作为一个创作者,需要警惕的一件事情就是,不加思考的影像只会造成更多图像的泛滥。其实这对我们每个创作者都带来更高的要求,就是当技术的壁垒变的这么低,当我们能够唾手可得进行创作的时候,你就更需要深度的思考和更精确的表达,当然这两者是同构的,因为可能只有很深刻的思考才能为你带来很精确的表达。”

  向来热衷于“反思”的许知远说,“当新语言到来的时候,我们会非常着迷但是只有在经过更漫长的探索之后,这种语言,内在的结构,内在的叙事,内在的体系系统和那种张力才会慢慢地呈现出来。我期待短片它能够放到更大的历史语境中来看待,当这种张力形成之后,你们每个人都会被逼迫出更强的产出的欲望和内心的力量。”www.bm3t8.com.cn